我在遠方請珍重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1-05-13 17:13:15

淺淺的醉意,卻模糊了整個腦袋。我只隱隱記得,似乎我要遠離了。

我選擇了遠方全是因為有太多太多的無奈,你知道我不是安常處順的人,所以你會理解我的,同樣會支援我,對不?在許多人眼裡,我的這是叛逆,但我知道你是不會這樣認為的,因為你是了解我的。

現下我將要逃離這裡,感覺不再沉重,而是輕鬆,所以再也沒有必要承受那莫須有的煩惱。

我成了午夜幽靈,在深邃的夜空下孤單地舞蹈著,自我沉醉,自我釋懷。此刻已是凌晨兩點,我望向窗外,今夜繁星閃爍,我看著那一顆最亮的說,那是你,可是我很害怕,害怕它會從我的天際消失,那麼誰來讀我、誰來懂我?凌晨兩點的思緒很亂,像氤氳著的月光,沒有可尋的光界,亦沒有明朗的視線,像沒有源頭的水,不知從那裡來,又要去何方,又似乎心情很平靜,只聽見筆吻過紙的聲音,那沙沙的聲音,流瀉出一絲憂傷,憂傷著並快樂著。我想今夜無眠,或許過了今夜,會告別這種我離你最近的模式,阻止筆和紙親密接觸。此時我想像著沒有那顆星的天際將會怎樣,會孤單嗎?我想會的,畢竟黑夜習慣了那顆星的陪伴。時光愀然,劃過紙張,不知東方之既白。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會在很遠的遠方祝福你﹗﹗﹗

這些日子以來,你喜歡用頹廢的口吻對我說︰“我要離開,離開這裡,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我不想這樣,不想走著一糟“怪圈”。記得你說這話時是在不著邊際的黑夜,儘管什麼也看不見,但你還是仰望著星空,眼神裡滿是期望,似乎你要望穿這黑暗,等一道光線,載你穿越這無邊的黑暗。

我陪你看著夜空,那黑糟糟的夜在我眼裡沒什麼特別的而你卻說,那裡有你的翅膀,那裡有你的方向,那裡有你的夢想。說著你垂下了頭,身體抽搐著,我知道你哭了,我本想安慰但我沒有,在我眼裡你一直是堅強的,我不想看到你有淚的臉旁,那有淚的臉旁會詆毀你一直以來在我心中的勇敢和堅強。不知什麼時候你靠在了我的肩上,像個玩累了的孩子睡著了,那均勻的呼吸和著綿綿的夜。我低語︰“小米,乖,不要再鬧了好嗎?我們安安靜靜地走完這一季就好了,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我陪你一起去遠方,陪你去你想去的每一個地方,好嗎?”看著你有淚痕乾涸的臉旁,我有些不忍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很乖也很平靜,而我卻恰恰相反。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醞釀著什麼,你沒有說我也沒有問。之前的那句話你不再說了,而是認認真真地看起書來,我自心底裡知道你不甘心,但你的表象還是麻痺了我的心智,讓我對你放鬆了警惕,何況你的可愛你的乖讓我整天整天地去提防你難免有些內疚。終究你還是選擇了遠方,儘管你說,遠方太遠。

似乎那天的太陽起的有點晚,而我也學了太陽。揉揉惺忪的眼,像往常一樣來到教室,只是來的一貫很早的你今天還沒有到。坐下來慣常地打開課本,只見一張密密麻麻的紙張躺在裡面,寫道︰

瀟︰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走遠了,不要慌張,也不要去找我,還請你認認真真地把信讀完。瀟,你知道我將要寫這些文字時有多痛苦嗎?我很糾結,我不想離開你和很多很多的朋友,但也不想輪回在這樣一個“怪圈”當中,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嗎?此刻,我的心如刀絞。我真的不想離開,真的不想,可有太多太多的無奈我無法釋懷,無法釋懷眼前的這一切,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選擇了太遠的遠方。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很好,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會忘,永遠不會﹗

其實,那天你說的話我全聽見了,那時的我只想多靠著你一會兒,因為我害怕以後再也不會。你意味深長地說著,我靜靜地靠在你的肩上聽著,好想那一刻能夠永恆,那樣我們就不會分開,我就不會痛苦,所有的煩惱都會沉睡,沉睡在這濃濃的夜色中,消融在這無邊的深淵,再也不用為那“怪圈”而心煩,那不就是我所追尋的嗎?

這些日子以來,我看到你很累,我知道那是你為我擔心所致,我想對你說一聲謝謝,但我不會,我知道你不會接收,所以我會將它收好,再也不會重提。此時的我已淚光涌動,滯筆不前,淚光中看見了我們某年某月我們之間曾有過的預言。很慶幸能和你相識,但難免有些遺憾,誰叫我們在這個不該的年紀相遇,如果更早一點,或許現下就不會選擇離開,如果更晚一點,或許一切又是另一番光景。只可惜,這一切我無力輪回,於是,選擇遠方成了一種必然,無論多遠,我都會堅持,那怕遠方是無邊的深淵……

*-小米

泣不成聲。琅琅的教室不會顧及到一個人的離開。有一種酸還是觸及到了心靈深處,自底泛起,刺激了乾涸的淚腺。無奈地爬在窗邊看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為什麼陽光還是那麼明媚、那麼刺眼?而你卻不懂得珍惜這遠方不會有的陽光,為什麼非得要離開?為什麼說這裡的陽光不是你想要的?為什麼就不能再堅持那麼幾天,我答應過,之後我會陪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忘了嗎?難道你不想在下一個街角有我的身影嗎?難道你就真的恨透了這裡?那為什麼不把我連帶著一起恨透呢?你說過遠方太遠,那為什麼還要去遠方呢?那裡真有你想要的嗎?難道這裡不值得你留戀嗎?

歲月蹉跎,在沉寂中消逝,讓人黯然神傷,而我也在靜靜地流淌,沒有小小的浪濤亦沒有細碎的波紋,漫漫地流經此季,遺忘此季的憂傷。而今的我也在流向遠方,沒有留戀,不是旅途不夠美好,而是那裡留了太多的傷。

你選擇了當初的遠方,因為那裡是你夢想的天堂,如今,我也選擇了遠方,不是為了夢想,而是想感受你當時有過的彷徨。只怪我當初沒有你一半的勇敢和堅強,而今只能這樣慢慢地流淌,不知何時能夠抵達那所謂的遠方,或許遠方就在前方,或許遠方只是一個幻想,即使這樣,也不會迷茫,不會悲傷,就這樣靜靜地流淌,終能抵達心中的遠方,因為你我都曾堅信過一個信仰,那裡會有一雙翅膀,指明我們的航向,飛向那一片光亮,抵達遠方的輝煌。無論怎樣,再大的困難也會成為前進的力量,就像你曾選擇遠方時閃現過的一個信仰。而今又有誰能說遠方只是一個幻想,或許那裡才是夢的方向,夢的輝煌﹗

一如當年春天的芭蕾還想做你的女兒愛已成河自然的人生Gem天使般的女子謊言沒有錯零落一地的守候童年溫馨的夢青葡萄的食用價值皆是我的祝福絕不留一絲嘆息迎風兀自抿嘴笑懷念那片槐樹林追求在不同年齡階段ring去擁抱我的真愛紅夢中一場醉青藤與凌霄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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